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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章 誰的吻,錯誤的吻上誰的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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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章 誰的吻,錯誤的吻上誰的唇

紀典修臉色微變,冷冷凝視著艾可眼前的酒瓶,度數的確是最高的,他拿起,眼眸定在瓶身上看了看,‘啪’!隨手將酒瓶扔遠,酒瓶在地上滾落,酒液從瓶口噴湧灑出,紀典修薄唇微抿,點了一支煙,“這一局不算。”

“唔——”又是一陣抗議的驚呼。

一位陪酒小姐不識趣地嘀咕道,“那直接叫她不參加好了,真掃興,要每次到她都不喝嗎?”

“閉嘴!你,出去!”男子指著那個嘀咕的陪酒小姐,趕出了包廂。

“我們繼續!”把那位陪酒小姐趕出去後,關上門折回,半蹲下身緊張地看著再次轉動的酒瓶崴。

艾可扶了一把汗,她終於可以輕松了,算是局外人了,很囧。

她坐在那邊,低頭咬著手指看著酒瓶口。

在紀典修面前放慢了速度,然後轉向了添添,速度更慢了,艾可以為會轉過去那個呼聲最高的男子那裏,沒想到,卻在添添面前停住了孤。

“唔——”

“來酒!”

又是一陣驚呼,酒瓶已經放在了添添的面前。

添添拿起酒瓶看了一眼度數,又看了一眼紀典修,無動於衷!

添添有些苦澀地咬著嘴唇,姐不能喝酒,難道自己就能喝嗎?

“餵我吧?”一個在酒宴上總能看到添添的男子開口。

添添拿起酒瓶,含住了一口酒,站起身,轉身彎腰,將嘴唇親吻在了紀典修的薄唇上!

歡呼的觀眾們只會覺得刺激,竟然有人敢吻了紀典修的唇!

不過也不會看到紀典修發火,因為認識紀典修的人都知道,紀典修高中之前,身邊一直有這樣小跟班女孩。

紀典修蹙眉,看著面前這張粉撲撲的小臉。

添添閉著眼睛,心要窒息掉了,可是她想要這樣做,她也有勇氣這樣做了,她一步都邁不開了,很眩暈的感覺。哥的氣息,原來這樣的……她留戀,舍不得,覬覦一個這樣的男子!

紀典修抓住添添的胳膊,讓添添坐下。

添添閉著眼坐在沙發上,手緊張的揪著。

艾可手指微動,看完她們親吻的一幕,只覺得這包廂內空氣瞬間稀薄,她努力喘氣都難以呼吸到,手指尖捂著嘴輕輕咳嗽了兩聲。

紀典修手指捏著眉心,刀削般的面孔更加冷硬,沈默不語。

添添看到艾可的表情,不自在地臉上漾起一抹笑,重新攬住紀典修的手臂說道。“哥,阿姨沒有睡,一直在等。”

紀典修看向艾可,啟唇說道,“我送你——”

艾可深呼吸著站起來,“對不起,我手機響了,出去接下電話。”

“嗯!”紀典修點了點頭,深邃的眼眸追隨著艾可纖瘦的身影。

艾可出了包廂,奔向電梯,等了大概一分鐘,她走進去。

電梯裏有喝醉的男女,她抱著手臂退到最後面,她發誓,再也不會來這種地方!!!

電梯從十二樓一直到一樓,中間停了幾次,艾可不知道怎麽了。竟然會生出暈車的感覺。

走出電梯,攔了一輛出租車,上了車後,艾可拿出手機,眼眸中平靜極了。

樓上的包廂內。

添添盯著紀典修的俊容,“哥心裏有事,所以才來這裏喝酒?”

紀典修沒有說話,沈默著,桌子上的手機卻亮了一下,他蹙眉拿起來打開。

他從不理會短消息這種東西,打開卻看到是艾可的號碼,他翻找著,簡單的一句話‘我回家了,計程車已經駛出了這條街。’

她是怕他追出來。

紀典修深深蹙眉,攥緊手機,手指關節泛白。深邃的眼眸微瞇。

................

一行人出了夜總會,紛紛開車揚長而去!

“我來開車。”添添打開車門,讓紀典修上車。

紀典修扔掉手裏的煙蒂,撚滅,上了添添的車。

“回半山別墅!”紀典修眉頭緊鎖,閉著眼眸。

他沒有看添添,也不明白添添為什麽做出那種舉動,添添是個可愛的小妹妹,他曾經疼添添勝於典點,也可能是典點的性格太男孩子,同樣在一個路上跌倒過,添添疼的抽泣著哭,典點卻會火爆脾氣的把那塊路的地磚摳出來弄碎!分屍差不多!

添添看了一眼閉著眼眸的紀典修,深呼吸開著車,哥還記得上次她開車把他帶到了自己家,在自己的家裏過夜那件事吧?添添抿著唇,“當然是送哥回家了。”

氣氛有些僵硬。

添添握著方向盤開口,“哥,上次帶你去我家,是因為阿姨說,紀伯父那晚在,不想讓你回去見到紀伯父不高興,所以我才……”

“嗯!”紀典修沈聲回應,仍舊沒有睜開眼眸。

添添小心地看著紀典修,嘴角揚起一抹尷尬地笑,“哥怎麽了?生我的氣了嗎?是因為剛才那個吻嗎?”

紀典修不置可否,“女孩子,怎麽可以隨便吻別人!你未來的老公知道會吃醋的。”

紀典修調侃,其實並未在意,只是某個人的突然離開,讓他心裏有些顧忌。

添添隨即笑了,“因為是哥所以才吻,因為哥不是別人,哥也沒有為我攔下那瓶酒,我就只好吻哥了,哥的那兩個朋友,我在宴會上見到過的,我不喜歡呢。”

添添努力找著合理的借口。

紀典修沈默不語。

....................

廖芝一直等在外面,看到兒子回來,急忙過去看,“喝了這麽多?全都是酒的味道!”

“先讓哥上去洗澡。”添添建議到。

“好。小心點。”廖芝跟在後面,添添扶著紀典修,一起上樓。

廖芝在添添面前從不掩飾什麽,這會兒對著兒子說道,“你怎麽就可以跟你爹地那樣發脾氣?你是想徹底做絕了嗎?你爹地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
添添皺眉,看著紀典修的臉色。

紀典修一步步上樓,面色冷漠至極,“我不會要屬於他的東西,我的人生中但凡走了的,別妄想再回來!如果不舍,我會用我的方式奪回來!不再需要他回頭給我!”

添添深呼吸,哥的性子她了解幾分,她不禁皺眉想到姐,若是有一天姐從他的人生中離開走了呢?哥也會不想姐回來嗎?還是同樣去用他的方式掠奪呢?“你這孩子從來就是這樣子!畢竟是你父親。”竇敏搖了搖頭。

紀典修沈默,上樓後解開襯衫的扣子,邁開修長的雙腿走向浴室。

添添追上去,“哥,把衣服給我,不要扔。”

紀典修回身將衣服扔給添添,轉身冷漠蹙眉走進浴室。

水流擊打著他的黑色發絲,擊打著他寬厚的肩膀和後背,他手臂撐在墻壁上,看著鏡子裏的自己,眉頭漸漸蹙起,緊鎖著!

竇敏從紀典修的房間出來,拿了睡袍。

“給我吧阿姨……”添添微笑著接過去。

竇敏摸了摸添添的發絲,喜愛地道,“添添長得真是漂亮,今晚就在阿姨的家裏住下吧,客房有很多間都在空著呢。”

“好啊阿姨……先讓我照顧哥吧,您休息!等會兒我會跟傭人去房間的。”添添同樣溫柔地笑著。

竇敏離開,添添望著浴室,從紀典修的褲袋中掏出手機,關機!

深夜的天空是灰白色的,很淡很淡的灰白色。月亮被雲層全部遮住了,只有朦朧的一點光。

接著是淩晨兩點、三點,四點。

艾可就依偎在床上,手裏捏著被子一角,另一只手撫摸著小腹,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的看著窗簾外的天空。

已經從灰白色變成了差不多白色了,再過兩個小時,天邊就要露出魚肚白了。

努力地閉上眼睛,卻還是睡不著。

她打開床頭的臺燈,拿出枕頭底下沒看完的書,從抽屜中拿出黑色鏡框的眼睛戴上,看上去倒顯了幾分文靜與可愛,他靠著床頭一頁一頁翻著書,手裏捏著精美的書簽,看著上面的小字。

一夜,只睡了兩個小時不到,鬧鐘響了,勉強睜開眼睛,就覺得眼睛很痛,身上的書和書簽散落了,艾可拿起合上,放在抽屜裏,摘下眼鏡揉著眼睛出去房間洗漱。

坐在公車上靠窗,白色帶著印花的耳機是欣欣買給她的小禮物,很好看,艾可塞進耳朵裏。

一個上午,艾可不斷的往臉上撩涼水,讓自己精神一點兒。

終於到了午休的時間,吃完午餐,便上了天臺,找了一處大盆栽下面的長凳,小睡一會兒。

“我租了一套房子,在山上,而且就在這附近哦,才不到一千塊一個月,我想我一定是走運了,我的白馬是不是也要出現了呢?”欣欣躺在長凳上,仰頭看著天空笑饣。

典點坐在另一個長凳上,捧著腳趾,在塗抹腳趾甲油,“你怎麽就知道出現的白馬?萬一是一匹威武雄壯的花斑馬,嚇死你!”

“誒——”

欣欣大叫著嘛!

“蹦……”

典點心臟真的加速了,手裏的指甲油瓶子掉在地上,看著突然大叫的欣欣,捂著心口朝著長凳倒了下去,一副被她嚇得犧牲了狀。

艾可睜開眼睛,迷迷糊糊地問,“多大的房子?”

欣欣瞪了一眼典點,看向艾可說道,“一室的,四十幾平,夠用的。”

“哦。”艾可點點頭。

.................

雷斯特的氣勢磅礴的主建築樓裏無疑是每天都異常忙碌的。

午餐之間,通常是紀典修和方勁一起用餐。

兩道挺拔的身影從電梯中出來,一樓大廳的女員工們每每都要犯幾分鐘的花癡……

方勁低頭走著,手裏玩著一個溜溜球,在員工不犯錯誤的時候,他一向這幅德行,若是嚴肅的時候,也著實嚇人。

紀典修抿著薄唇,單手插在褲袋裏,修長的雙腿從女員工面前走過,一片輕聲唏噓,紀典修的車今天沒有停在停車場,紀典修走出去,攥著車鑰匙的手按了一下遙控鎖。

仍舊是單手插在褲袋中,攥著車鑰匙的手打開車門,彎腰鉆了進去。

方勁上車,紀典修握著方向盤,車子繞著噴泉池一圈,駛出雷斯特。

“哇~~總裁的腿好長。”一個女人雙手捧著臉,害羞地看著消失的車子。

隨即有人附和,“不單單是雙腿誒,還有總裁的嘴唇,不知道接吻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……”

“再進一步呢?你們是不是要暈過去了?”一道女聲問。

兩個人仍舊站在那裏憧憬,“總裁的身材超完美的,雙腿那麽有力量,胸肌那麽到位,手臂那麽結實,寬闊的肩膀,強壯的腰身,誒誒誒,上.床後我不止是會暈過去,我會死的!”

“你們想多了!雷斯特的女員工每天腦子裏就是在想這個?”仍舊是那道女聲,幾分冷意。

“……”

兩個女人轉身,看到一身性感打扮的竇麗倩,紛紛掩住嘴巴,閉嘴回去工作。

竇麗倩和勒單白走出去,輕嘆道,“這些女人,腦子裏想的真是豐富。”

“如果見到帥氣的男人沒有這種反應,反而就不正常了。”勒單白一步步下了臺階。

外面的酒店內,方勁在菜上來時收起手裏的東西,吃了幾口問紀典修,“我很好奇,那天如果我們不是試探誰是內鬼,而是真的會三點去接你兒子,會發生什麽事情?麗倩會怎麽做?”

“不知道!”紀典修抿了一口紅酒,“我不會因為好奇拿那個孩子去賭!”

“這倒是……”方勁輕聲嘆息。

西餐廳的天臺上,門被人打開,一個新來的小妹妹眼睛帶著笑,“有艾可姐的禮物送到!”

“禮物?……”欣欣不敢置信,急忙穿上鞋子從長凳上起來。

典點同樣走了過去。

只見天臺的門口,上來一個送快遞的男子,將一束超大的鮮花放下,公式化的聲音,“誰來簽收?”

“我,我來……”欣欣走過去,簽了字。

送快遞的轉身下去,典點和欣欣湊過去,看著好大一束的鮮花驚嘆……

“這麽多的花綁了一束,這是包含了幾種花語在裏面啊?”典點帥氣地扶了一下自己的個性短發。

欣欣沒等摸到鮮花,天臺門再次打開。

“天哪——”

欣欣和艾可同時驚呼。

居然又送來幾個打著精美包裝的大禮物!

...................

紀典修面前的餐點,幾乎沒怎麽動。

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酒店。

上車後,紀典修的手機在座位上一直響著。

是添添的號碼,紀典修啟動車子,接起,“說!”

“哥——”典點大叫,“是你送給艾可的禮物嗎?鮮花啊還有禮物盒子什麽的。”

“什麽東西?”紀典修蹙眉開車,行駛上街道。

典點迅速的對紀典修描述了來龍去脈。

紀典修眼眸微瞇,瞬間眸光變得冰涼,聽了一分鐘電話,手指微彎,合上手機扔在一邊!

“出了什麽事?”方勁問。

紀典修沈默不語,只是臉色稍顯難看冷漠。

天臺上。

艾可也許是真的累了,昨夜幾乎沒睡,這會兒瞌睡蟲找上了她,趴在長凳上睡的很實。

等到一股冷風吹著她的臉,她揉著頭發醒來的時候,睜開眼,模糊的視線看向面前的東西,嚇得差點摔下去!

“呃……”艾可睜大眼睛。

欣欣抱著手臂站在她面前,“你不用驚訝,這就是你的,剛剛快遞的陸續送來的。”

典點看著她點了點頭。

“我的?”艾可吃驚地指著自己,扶了一下額頭,撩起劉海,手指捂著嘴巴打著哈欠坐起來,“這都是什麽呢?”

她同時在想是誰送的。

欣欣瞇著眼睛拿起一堆圓形的棒棒糖,“這個男人好幼稚誒!一定不是總裁了,否則不會送這種小孩子才會喜歡的東西!”

艾可看著那個棒棒糖,想著什麽,然後看到那束包的很特殊的花,突然想起了什麽……

艾可下來長凳,拿過欣欣手裏的棒棒糖,蹲下身摸了摸那束花。

記得那麽清楚,那時候班級裏的女生會收到各種花束,她沒有。勒東昊曾經問她,什麽時候覺得最幸福,最大的幸福是什麽,艾可沒去深思,便說,吃著這種兩元一個的普通棒棒糖,看著書,在涼爽的地方靜坐,就是幸福了吧。

以前沒有機會送她的東西,這次全部都補齊了。

紀典修上來的時候,恰好看到艾可手裏拿著一個棒棒糖,似乎在想事情。

典點看到老哥,說道,“哥,看看人家,你要學習的東西真的是太多了。”

紀典修冷漠地伸出手,推了一下典點的腦門,將礙事的典點推開,拉起蹲在地上的艾可的手。

一句話不說,拉著艾可就走。

一定是典點對他說了什麽,艾可跟在他身後,他的手心有微微的潮濕,她看不到他的臉色。

上了他的車,車開上了山。一顆山頂的類似迎客松一樣的樹下,車平穩地停下。

“我無法阻止你收他送的東西,我尊重你,可你應該了解我很不開心!!”紀典修冷漠地,沒有看艾可,深邃的眼眸直視前方。

艾可深呼吸,看著他一張一合的薄唇,滿腦子都是他昨天和添添的吻。

她聲音輕輕地說道,“很多事情發生的突然,誰都有措手不及的時候。有時候,不開心的人,不只是你一個。”

紀典修聽懂了她的話,蹙眉,“典點說,昨夜你沒有休息好,在車裏睡一會兒。”

紀典修脫下西裝外套扔給她,艾可看著紀典修下車,倚在車身上點上了一支煙蹙眉吸著,她望著被他放平的車座,皺著眉蜷縮著躺上去,兩個人說話都很淡,但都有些火藥味兒,車窗子開著,有細細的風吹進,蓋上他的西裝外套,剛好,只是鼻息間,全部都是屬於他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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